皇帝说到此处,眼里盛满了笑意,“再者说,宋纾余才华横溢,人品贵重,相貌亦是一等一的好,这几年,想与他结亲的贵女,那是多到不可胜数,但他从九岁起,便钟情穆青澄,一心一意,洁身自好,去年他们刚重逢不久,他便向朕求旨,给他们赐婚,而且不止一次。前些日子,朕的赐婚圣旨已经写好了,他又担心穆卿误会,以为他是要用皇权逼迫穆卿。倒是朕,瞧他可怜,忍不住想替他说上几句公道话,还望穆卿能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穆严听完,沉默了片刻,拱手道:“有劳皇上为小女的婚事费心,老臣愧不敢当。老臣有个不情之请,想请皇上作个见证,与宋家当面谈谈。”
皇帝欣喜,“朕允了。择日不如撞日,来人,即刻宣召宋国公、宋纾荇、宋纾余和穆青澄见驾!”
很快,四人奉旨入宫。
穆严开门见山,“我穆严一生只得一爱女,珍之重之,胜于一切。关于青儿的婚事,自是慎之又慎,多方考量。我要的聘礼,非金银玉器,铺子良田。而是,姑爷不纳妾、不催生、不干涉阻碍小女前程,不以世家宗妇为范逼迫小女,小女婚嫁和离来去自由。”
宋纾余被巨大的惊喜包裹,激动的立刻跪下,道:“穆伯父,我愿意写承诺书,若我违背诺言,就让皇上治我欺君之罪!”
穆严面色松了松,但仍是严肃至极,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国公府家大业大规矩大,青儿自小率性而为……”
“穆伯父不必担心,我夫人的规矩,往后就是国公府的规矩,就是宋家一族的规矩!”宋纾余语速飞快,语气坚定。
闻言,皇帝一口茶水,险些呛了喉咙!
穆严蹙眉,“你莫要巧言令色,你上有高堂,还有兄长小公爷,岂容你胡乱应承?”
穆青澄亦是吃惊,但她身为女儿家,实在不好意思插嘴议论自己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