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兄长也学会使手段了啊。”
“手段?”
“以退为进,撒娇威胁的手段啊。”穆青澄忍俊不禁,真不知陆询是被白知知和宋纾余哪一个传染的,又或者,集那二人之所长
。
穆严若有所思,“阿询确实变化了不少。不过,爹既然答应了阿询,便不好再反悔了。”
“无妨,收便收了,总不能看着兄长去跳河吧。”穆青澄无奈,“但是,我们还是要住进知知所赠的广阳街的宅子。一来,免得旁人说我们对陆家挟恩图报;二来,不能让陆家误以为我在婚事上有所摇摆。”
穆严蹙眉,不太认同,“那你收白家的礼,便能心安理得?”
“我原本没打算要的,但现在知知要认国公爷为义父,成为国公府小姐了,知知心思重,我拒绝的话,她会觉得亏欠我,就无法安心接受这一切了。”
穆严不清楚这里头的事儿,穆青澄便将前因后果详细讲了一遍。
“知知这孩子,还真是……命运多舛。”穆严是典型的嘴硬心软的人,尤其白知知俏皮可爱,他也不忍伤白知知的心,遂道:“那就按你说的意思办吧,阿询那里,我回头跟他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