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澄“嗯”了一声,同样不忘叮嘱宋纾余,“大人也是,待休整好再忙公务,身子要紧,不可受累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宋纾余心中涌上暖意,不自觉的温柔了眉眼。
白知知等不及地奔过来,挽上穆青澄的手臂,双眼红得像兔子似的,“穆姐姐,我陪你。”
……
皇城,帝宫。
皇帝单独召见了宋衍。
地上,搁着五个雕刻精美的朱色服箱。
宋衍入殿时,没再坐轮椅,是迈着双腿走进来的。
“臣参见皇上!”
“平身!”
“谢皇上!”
君臣礼毕,皇帝即命人赐座。
皇帝关切道:“国公爷的腿伤,恢复得如何?朕想听句实话,不然,朕心难安。”
“谢皇上挂念。”宋衍微微一笑,“既是做戏,便是表面功夫,只是皮肉之伤,未及要害。对外的说辞,着实夸大了。”
皇帝松了口气,“那便好。”
宋衍问道:“不知皇上召见,所为何事?”
“这是淮安侯从寿康宫搜查出来的东西。”皇帝用下颔指了指地上的服箱,目色十分复杂,“周春审问了废太后的嬷嬷,得知箱子里的衣物、荷包,都是废太后亲手缝制的,从国公爷离京戍边起,积攒至今。”
皇帝只是将事实转述给宋衍听,没有做任何定论或猜疑,但这件事情背后的深意,任谁都能看得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