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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恒把柳长卿拖上公堂,拿下柳长卿头上的黑布套,久未见光,他缓了片刻才睁开了眼睛,而他第一眼,便望向了凤驾!

“呜呜——”

柳长卿的激动,显而易见。

宋纾余使个眼色,刘恒拿掉了塞在柳长卿嘴巴里的布巾。

然,能够正常讲话了,柳长卿反而又闭紧了嘴巴,不发一言了。

哪怕,他从头听到尾,明明知道太后指使郭宣对他行灭口之事,他也没有打算翻供。

见状,穆青澄同宋纾余低声商议,“大人,看来柳长卿的软肋,并非是家人,他最看重的仍然是他所谓的爱情。此事,可以作为突破口吗?公开的话,会不会影响你们宋家的声誉?”

“宋家,不破不立。祖母说,与其遮掩旧事,日后授人以柄,不如趁此机会将淤泥清理干净,坦荡立世。”

“老夫人的远见和胸襟,教人敬佩。”

宋纾余思量一番,道:“不过,我有其它办法,先试试再说。”

为免柳长卿和林川自尽,二人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。

柳长卿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,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
或许,在他人眼中,他是死刑犯,何种姿势都不足为怪。但此时此刻,于他而言,在心爱之人面前,这份屈辱和狼狈,要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。

因而,他快速收回视线,用手肘撑着地面,尽可能的直起上半身,同时又深深地垂下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