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的中秋日,太后娘娘召我祖母入宫共叙天伦,我陪祖母前往寿康宫请安。太后娘娘宽厚,赐宴给我祖孙二人,并且令掌事嬷嬷代为尽孝,侍奉祖母。我呢,生怕祖母不自在,想要亲自照顾祖母,那掌事嬷嬷便同我争抢,结果无意间洒了我一身酒水,太后娘娘见状,替我备了新衣让我去后殿更换,又不巧的是,途中,有太监来报,说是祖母身体不适,催我即刻赶回,我心中着急,匆忙系好衣带离去。之后,在出宫的马车上,我便发现随身佩戴的翡翠平安牌不见了。此事,我祖母可作证。”
随着宋纾余的话音落下,立在太后身侧的嬷嬷,即被惊恐裹挟了身心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!
见状,宋纾余笑容淡下,“嬷嬷,你是自己滚过来招供呢,还是本官亲自去请你?”
嬷嬷大惊,仓惶望向太后,然而,太后横了她一眼,道:“你也是哀家跟前的老人了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你不清楚吗?”
“是,老奴明白的。”嬷嬷渐渐镇定下来,眼底的希望也随之沉没。
穆青澄负手身后,淡淡开口:“秦槐背主作恶,太后娘娘推卸责任,将自己择了个干净。难不成,同样的事件,太后娘娘又想上演一次?”
太后眉宇一沉,“大胆!小小师爷,胆敢构陷哀家?”
“是不是我的祖母,太后娘娘的嫡母,亲自过堂指证盗我翡翠平安牌的主谋,才不算构陷?”宋纾余冷声质问,彻底撕下了最后那一丝虚假亲情。
太后倏然起身,“宋纾余!”
“太后娘娘放心,祖母年事已高,我怎么忍心让她老人家受累呢?若被父亲知道,会骂我是个不孝子孙呢!”
相较于太后的怒火攻心,宋纾余反倒姿态闲适,不急不慌,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唤道:“刘捕头!”
“请大人稍候!”刘恒拱手一揖,返身离去。
众人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