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!”郭宣有恃无恐,“除非你做成铁证!”
穆青澄声色淡淡,“我知道你自信的原因是什么。制作印模确实需要时间,但是你放心,为免你的伤痕恢复、消失,来不及比对,我可以借力平平在你另一只手的虎口处留下新的抓痕,相信这般比对,结果会更加清晰准确。”
闻言,包括郭宣在内,现场的公门中人,纷纷瞪圆了眼睛,任他们如何思考,都不会想到穆青澄竟来了一招反向验尸!
“荒,荒唐,哪有这种操作……”郭宣的底气,明显弱了许多,且有意偏移了视线,避开了平平。
穆青澄嗟叹道:“以前确实没有这种操作,因为伤者多是受害人,偶有嫌疑人,也没你对抗审讯的专业和经验。”
语罢,她命衙役把郭宣拎到尸身的右边,再用同样的方法撕掉郭宣的右手袖子,在郭宣惊惧的注视下,她执起平平僵冷生硬的右手,往郭宣的虎口抓去——
“不要!”
郭宣骤然惊叫,于剧烈挣扎中说道:“不用验了,我的伤痕确实是平平抓伤的,但那又如何?便能证明是我杀了平平吗?据我所知,宋纾余腕上也有指甲抓痕,林阜所说他假扮宋纾余一事,亦是空口白牙,一面之词,他宴会中途离席,经久未归,他又如何证明清白?”
听到这番胡搅蛮缠的话,穆青澄本想叫停的动作,又猛地付诸于实践!
“啊——”
郭宣痛呼,血痕道道,长短、深浅不一,其中无名指的畸形指甲留下的形状尤为明显,无须测量,仅肉眼对照,便与旧伤痕无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