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我们为何要避开秦尚书，偷偷摸摸地行事？秦尚书不是改投皇上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待梁若鸣回过味儿来，房中已不见了穆青澄的人影儿，只余飕飕的冷风，从半开的窗户灌入，激得他打了好几个冷颤。

……

京兆府。

穆青澄归来，直奔庑房。

她顶着白知知的面貌，穿着夜行衣，却操着穆师爷的口音，夜巡的捕快虽觉惊诧，但查看了令牌，便放行了。

但她去的不是自己的庑房，而是敲响了林书办的屋门。

三叩过后，无人开门，亦无人应答。

寂静的深夜，有脚步声匆匆而至。

穆青澄回眸，迎上江战猜疑的眼神，她率先出声：“我和白知知用易容术暂时交换了身份，她顶替我留在了中山王府。”

“穆师爷！”江战明白了原委，悬着的心豁然回落，“方才听捕快来报，说是穆师爷回衙了，但又不敢确定真伪，我便赶紧过来了。”

穆青澄微微颔首，“今日事出突然，不论是大人还是我，都没时间提前安排部署。衙门里没出什么乱子吧？”

“没有，一切正常。”江战回道，“圣上传了旨意下来，暂由徐少尹主持京兆府政务，徐少尹令我等莫受外界干扰，安心庶务，各自做好份内即可。”

闻言，穆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