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鸣只好收起那一丝丝的失落,继续回忆道:“本官跟到御膳房附近后,林书办突然消失不见了,本官十分纳闷儿,便四下里寻人,结果突然听到了争吵声,本官找过去,看见郭媛可哭得很是伤心,双手抓着凶手的右臂,声泪俱下的质问,诸如‘你为何不要我了’‘何时带我出宫啊’‘我以后会保证乖乖听话,再也不招惹穆师爷’‘你不能不管我’之类的话语……”
“没有身份上的称呼吗?”穆青澄问出关键。
梁若鸣一愣,随即摇头,“没有!”
“凶手说了什么?”
“凶手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捂住了郭媛可的口鼻,直到郭媛可停止了挣扎。”
“真是漏洞百出!”穆青澄叹道:“春日宴上,宋纾余对郭媛可的态度,有目共睹,他怎么可能与郭媛可私下见面,还允许郭媛可同他有肢体接触,且说出那般亲近的话语?”
梁若鸣懊悔的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,“本官真是个糊涂的,如今掰开揉碎了分析,确实疑点重重,宋大人的眼里,除了能看得见穆师爷,还能看见谁?对旁的女子,那厌恶的眼神,是丝毫不加掩饰啊!想当初,太后娘娘要将本官的女儿赐给宋大人为妾……”
“梁大人,我们还是说正事吧。”穆青澄满脸尴尬。
梁若鸣其实挺想知道穆青澄和宋纾余是不是一对小情人儿,可穆青澄明显不想谈私事,而且还要嫁给沈坼了,所以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。
他定了定神,接道:“凶手扛起郭媛可从玉酿阁的南门走了进去,本官当时只以为郭媛可昏迷了,且行凶之人是宋大人,本官不敢招惹他,便未敢声张,急匆匆的回了宴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