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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郭宣一听就炸了,一扑过去,揪住宋纾余的衣衫,老泪纵横的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?她此前得罪了你,你当众打她耳光,将她罚入宫中为奴,给她的惩罚还不够吗?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!”

宋纾余勾了勾唇,端得气定神闲,“郭大人,我念在你痛失爱女的份上,就不跟你计较失礼一事了。但是,你好歹也做过大理寺卿,怎么不用脑子想想,以我的势力,若是真想杀一个人,会亲自动手吗?会做得这么不干净吗?”

语罢,他一掌便推开了郭宣。

郭宣仓惶间稳下身子,呛声道:“是,你说得有道理,但,但你打我女儿耳光的时候,不就是亲自动手的吗?全京城谁人不知,为了穆青澄,你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,就连宁昌县主,都是你亲自扇耳光……”

“吵什么?”皇帝冷声打断,眉宇间明显不悦,“断案子,是靠吵架来断的吗?”

“微臣知罪!”

“老臣知罪!”

宋纾余和郭宣忙跪下请罪。

皇帝的视线,落在穆青澄脸上,道:“穆师爷,你是专业仵作,你来说说,人是什么时间死的?翡翠平安牌是怎么回事儿?”

穆青澄行礼,回道:“启禀皇上,考虑到尸僵的情况和尸体浸泡在酒中,对死亡时间的影响,可以推断出死亡时间大约在一个时辰之内。翡翠平安牌,许是死者同凶手博斗时,在凶手身上拽下来的,也可能是凶手主动将翡翠平安牌放进死者手里的。”

第329章 :酒坛藏尸(9)

皇帝负手身后,语气淡淡,“你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回皇上,仅凭一块翡翠平安牌,是不足以确定真凶的。目前来看,只能算作线索,不能排除栽赃陷害的可能。”穆青澄倒不是有意偏颇宋纾余,而是从查案的专业角度,据实回话,“刑案,需要通过尸检、痕迹检验、闭合的证物链、人证口供等诸多方面综合判定凶手,而非单一的一件物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