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澄鲜少主动,亦不会吻人,青涩生疏的,只有感情,毫无技巧。
但宋纾余却被莫大的惊喜冲击,他热烈的回应她,释放那缕不过才分离几个时辰,便汹涌的无处安放的思念。
春深寒夜。
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宋纾余在失控的边缘,来回撕扯了几个回合,最终悻悻地找回了理智,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一吻。
穆青澄急促凌乱的呼吸,缓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回归正常。
宋纾余手指轻轻揩过她浮肿的红唇,神情颇有几分闺中怨妇的不满,“我究竟几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啊。”
“咳咳。”
穆青澄忍着笑,决定岔开话题,转移他的注意力,“大人来之前,我正在研究穆询死亡的案卷,我发现了两处问题。第一,穆询死前,遭遇过暗杀,杀手是个聋子,而之前刺杀我们的人,是哑巴,一聋一哑,天底下没这么巧合的事儿,应是出自同一个主子!第二,穆询是在上朝的途中,马儿突然受惊,摔下马车,猝死而亡。经过仵作检验,当日马吃的草料中,被人加入了淫羊藿,这种野草,牲畜吃了会狂躁发癫。”
“看来,陆询策划的假死,还掺和了别人的算计。”宋纾余轻易便看穿了这内里的阴谋。
穆青澄撑着下巴,思索了片刻,忽然记起一事,“大人,不知‘水云间’灭门案的案卷,存档于哪个衙门?”
宋纾余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这个案子?是……是陆询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