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你们二人竟还有脸在这儿跟我叫嚣?合该将你们同样家法处置!”
二叔公捂着胸口,疼得趴在地上起不来!
五叔公被震慑,身体抖成了筛糠,在求饶和继续放狠话
之间,他尚未作出选择,宋纾余便将他踢出一丈远!
“主子!”
宋离面色一紧,赶忙提醒宋纾余,“您还得回鹿鸣苑沐浴更衣呢,时辰真的不早了,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“恶心!”宋纾余掸了掸衣袍,眉头紧拧成了川字,“你们留下处置。”
宋离应下,“是,主子!”
宋纾余扬长而去。
他快速返回鹿鸣苑,换下沾染了血尿的衣衫,命丫环拿去扔掉。待洗漱完毕,换上新衣,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静心堂。
老夫人身在寝卧的床上,倚着小桌,支着头,闭眼假寐。
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老夫人睁开眼睛,笑的温柔慈爱,“阿余回来啦。”
“祖母!”
宋纾余熠熠生辉的眼眸里透着欢喜,他粗略的行了一礼,便在老夫人身前坐了下来,将脑袋凑近,又是撒娇又是委屈地说:“祖母都好久没唤过孙儿阿余了,孙儿还以为祖母不喜欢孙儿了呢。”
“哎哟,我们家阿余生气啦?”老夫人笑不拢嘴,伸手抚上宋纾余的脑袋,“乖乖,是祖母不好,祖母以为阿余长大了,不喜欢被人唤乳名了呢。”
宋纾余乖巧又嘴甜,“喜欢,怎么不喜欢?不论孙儿多大的年纪,都是祖母最疼爱的小孙儿。”
“好好好,祖母往后只唤阿余。”老夫人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,“但是阿余啊,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我孙媳妇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