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约是死的,容易解决,劝诫拒绝的话语,她也已经明确的表达过许多遍,但陆询是个大活人,他有自己的思想,她左右不了,亦无法强行改变他的情感归属,他亦非提线木偶,能够任人给他拉郎配。
何况,每个人都需要被尊重。
顺其自然,或许是最好的,亦是唯一的解决方式。
但是见到陆询的时候,穆青澄又多生出了一个想法。
白知知虽然可以下地走动了,但伤势未曾痊愈,不能外出执行公务,与其让白知知闲来思情,心情不豫,不如往她脑袋里填点儿东西,分散一下注意力。亦可,创造机会,让她和陆询多见面,看看能否培养出来感情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然而,穆青澄并没有开始的意思,反倒是一直朝拱门方向张望,陆询疑惑道:“怎么,还有未妥之处?”
穆青澄点头,“嗯,我请知知过来观摩,应该快到了,我们稍微等等她。”
“哦。”陆询应了一个字,表情并未有任何变化。
宋纾余眼眸垂落,瞅着陆询的后腰部位,调侃了一句:“不知陆大人的腰伤如何了?我家穆师爷的手是用来验尸的,这医活人嘛,怕是效果不怎
么样。”
瞧他嘚瑟的小表情,着重强调主权的占有欲,陆询气得别过脸,不想搭理他。
穆青澄下意识的想阻止宋纾余,忽而又想到那夜他酗酒,她允诺他可以吃醋的事儿,便讪讪的闭上了嘴巴。
那日宋纾余伤透了心,今儿个不让他找回场子,怕是他又要郁结于心了。
趁着白知知还没来,宋纾余抓紧时间挤兑陆询,“有些人哪,自以为苦肉计好使,可东施效颦也是好词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