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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王的爱女,哪里配不上他宋纾余?他国公府的门楣再高,也不过是公爵之子,何况他还不是世子,继承不了国公爵位!”中山王气不过,鞭子没落下,却抬腿踢了沈坼一脚。

跪着的沈坼,被踹得坐在了地上,他抬头看着一叶障目的中山王,有种被抽干力气的挫败感。

默了半晌,他才得已稳下情绪,不厌其烦的再次劝诫:“宋国公父子既与太后割席,裂痕已铸,宋纾余便不可能为了娶宁昌再与太后重修旧好!再者,国公府虽是武将世家,但老国公夫人出身文官清流之家,对才德品行的重视,远在门楣之上,而妹妹骄纵跋扈,肆意欺辱他人,老国公夫人能瞧得上眼吗?何况,她欺得是宋纾余的得力干将,打得是宋纾余的脸,他还能给妹妹体面吗?”

言及此处,沈坼不耐地站了起来,“照我说,是宁昌蠢笨无脑,自己上赶着给了宋纾余厌弃她的机会!”

“你怎能这么说你妹妹?”

“父王,求您醒醒吧!”

沈坼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,“既然事情都摊到了明面上,我便与父王透个底吧。我绝不与太后坐一条船,我是沈氏皇族的子孙,我只忠心君王,忠爱大周!我会尽我所能的保住中山王府,保住全家人的性命!如若父王非要乱了心智,为他人谋事,我大义灭亲,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还有,别再动穆青澄!不然,父王就真的要绝后了!”

沈坼撂下话,扬长而去。

中山王像尊雕像似的,在原地杵了半天,他不是不明白沈坼所讲的道理,只

是君子重诺,情关难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