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纾余!”
陆询受不了这份聒噪,又想到父母和胞弟还在家里为他担心,便妥协了,“行,我明日再去找青儿。宋兄,你如愿了,赶紧走吧!”
“好嘞!”
宋纾余得逞的笑容,明晃晃的,十分刺眼,他朝脸黑如碳的陆询挥了挥手,然后潇洒地回衙。
……
穆青澄回到庑房洗漱换衣后,便去看望白知知,检查小姑娘换药的情况,陪小姑娘吃晚膳。
她极力避开不谈陆询,可是白知知按捺不住,抓着她问:“陆少卿还没回来吗?那么多人,还没把下河沟的差事办完吗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穆青澄不忍心欺骗白知知,却又不敢告之实情。
白知知狐疑道:“穆姐姐,你可是京兆府刑名师爷,你怎会不清楚呢?他们若是遇到麻烦回不来,
必会派人回来禀报于你,若是已经回来了,更会第一时间找你汇报情况……”
“知知!”穆青澄按住激动的小姑娘,斟酌着说道:“其实,陆少卿中午便回来了,但他还有大理寺的公务在身,顾不上来京兆府。”
“中午就回来了?”白知知拧起了秀眉,随后扭头看了眼窗外,嘀咕道:“这个时辰应该下值了吧?”
见状,穆青澄头疼不已,“就算下了值,他也得回侯府啊,他又不是咱们的人,总来咱的地儿算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知知脖子一抻,却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,脑袋便又耷拉了下去。
小姑娘情绪不佳,弄得穆青澄心情也不好,大人还没回来,也不知陆询现今怎样了,她的担心和焦虑全部被压在了心里,不敢表露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