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嗣,实在是单薄,难以接续国公府的荣耀。因而,我们最看中的,便是人才,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少年英才!”
穆青澄听得认真,好似被洗脑了般,纠结已久的重重心事,忽而,豁然开朗。
“青澄……”宋纾余察言观色,趁热打铁,“若你加入国公府,成为我们国公府的一份子,便是如虎添翼,那我们何愁大业不成?”
“加入?”穆青澄愣了愣,“如何才算是加入了国公府?”
宋纾余脱口便道:“嫁给我呀!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当然,这便要说到于私了。我希望你将来在做选择的时候,能够因为我及我背后的国公府的利处,而多考虑我一分。”
穆青澄豁然抽出手,覆上宋纾余的额头,随即皱起了眉,“没发烧呀,怎么看着像脑子坏掉了似的。”
“我很清醒,我说得不是胡话!”宋纾余无奈轻笑。
穆青澄不解,“大人居然想要掺杂着利益算计的婚姻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宋纾余侃侃而道:“人家姑娘嫁给我,总得图我点儿什么吧?要么图人,要么图财、图地位,哪儿能什么都不图呢?没有欲望和目标的婚姻,如何过得好?一个一无是处的男子,人家姑娘凭何瞧得上你?权衡利弊,趋利避害,是人性的本能,若是在这个基础上,能额外得到一份真心,便是锦上添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