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宋纾余懒得搭理梁若鸣,但是穆青澄提出了不同意见,为免梁若鸣咬上穆青澄,他适时地接过话茬,道:“虽有‘红颜祸水’这一词,但祸的源头,便真的是红颜吗?将过错推到女子身上,完全撇清自己,本身就是一种谬论。真正心性坚定、品质高洁之人,绝不会爱上歹毒为恶的异性,背弃自己做人的原则!柳长卿与他的心上人,之所以能臭味相投,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同一类人。”
陆询和季越并肩出来,将三人的谈话听了个完整。
“说得好!”
季越不禁抚掌而道:“纵观涉案的诸人,算是
全员恶人吧,但又各有各的无奈和苦楚,没有绝对的黑,亦无绝对的白,介于灰色者居多,唯独柳长卿,让人半分都同情不起来,只想杀之而后快!”
“可能人性便是如此吧。”陆询不经意地看了眼穆青澄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“好人与坏人的界线,并非是泾渭分明的,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,端看如何选择。”
宋纾余颔首,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此案最让人不痛快的是,临了,陆如月对柳沛有了悔意,柳霄对李云窈有了愧疚,唯独柳长卿,不论对柳沛的虐待,还是对无辜惨死的多条人命,始终无悔。”季越愤慨不已。
穆青澄接下季越的话题,道:“柳长卿对陆如月无悔吗?他不是提出和离,要放陆如月自由?”
宋纾余蹙了蹙眉,“关于这点儿,很难置评。”
“为何?”穆青澄不解。
宋纾余思忖须臾,道:“如果时光能够重来,我想,柳长卿还会为了掩人耳目,骗娶陆如月为妻的。因为,在柳长卿的心里,他的心上人重于一切,即便他对陆如月有三分的愧疚,也敌不过他对心上人七分的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