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仵作!”宋纾余顿时气坏了,“本官心疼你,你反而处处宠着她?她的乖巧,明显是装出来的,你那么聪明,看不出来吗?”
穆青澄笑,“大人,知知还小,您让让她,好嘛?”
“白知知就是一朵勾引你的白莲花,你……”宋纾余动了肝火,按住发痛的心口,咬牙切齿,“你是非不分,眼盲心瞎!”
“呜呜,宋大人,您污蔑知知,知知好难过啊!”
白知知小嘴一瘪,作出伤心状,可背过穆青澄,她却朝着宋纾余扮了个鬼脸,还吐了吐舌头,眼眸里盛满了挑衅的笑意。
穆青澄又怎会看不出白知知的顽皮,她气笑不得的说道:“大人,您说知知是白莲花,您不也是个绿茶吗?平日里,您也没少扮柔弱、装可怜啊!你们俩人相较,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呃……”宋纾余一下子哑了火,尴尬又窘迫,“我,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哈哈哈,原来宋大人与本小姐是一丘之貉啊!”白知知捧腹大笑,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宋纾余囧的俊脸青红交错,只恨自己是个男儿身,不能像白知知一样抱着穆青澄,可转念又一想,就算白知知喜欢穆青澄,日日黏着又如何?俩个姑娘,又成不了亲,该是他的夫人,最终还得是他的!
想通了这一点,宋纾余便不再生气了,反而也回了白知知一个挑衅的眼神,时日且长呢,走着瞧!
穆青澄暗暗翻了个白眼儿,真是俩个幼稚鬼!
倒是白知知笑累了,揉着发疼的腮帮子,聊起了正经事,“宋大人,您不由分说的把我们请上马车,究竟出了何事啊?可以透露些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