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澄眼眸突然一亮,“大人,卑职还有招儿!若不然,卑职跟柳夫人聊聊柳长卿的暗恋手扎?对了,此等不为人知的风月情事,该跟柳沛、柳霄也分享一下啊!”
此话一出,柳长卿为柳霄鸣不平的怒气,霎时演变成了为自己的惊慌羞愧!
柳沛和柳霄哭到中途,双双止了音,皆是一脸迷茫,“什么手扎?”
“穆仵作,你卑鄙无耻,不讲道德!”柳长卿急于阻止,老脸竟然涨得通红。
穆青澄莞尔,“跟没有道德的人讲道德?柳长卿,你当我是圣母娘娘吗?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我
们端看谁能更胜一筹喽!”
柳长卿一口老血险些呕了出来,“你,你……”
宋纾余思忖道:“既然穆仵作还有绝招,本官便给穆仵作一个面子,允你继续审讯。但是,本官把丑话说在前头,如若不见成效,本官便直接宣判了!”
“多谢大人!”穆青澄欣喜不已。
宋纾余伸出一只手,扶起穆青澄,然后请陆询、季越等诸人各归各位。
柳夫人是坐着轮椅,由衙役推进来的。
昔日富态雍容的柳夫人,宛如风霜雪雨之后的牡丹,一夜落败,形容枯槁。
“娘!”
“娘您怎么了?怎么几日不见,竟……竟病成了这副样子?”
柳霄大受打击,扑过去,抱住柳夫人的腿,哭得像个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