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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纾余略略挑眉,语气不咸不淡,“哦?那巧了,院判即刻便到,请院判为梁侍郎瞧瞧,如何?”

“不必了,本官尚能坚持。”

梁若鸣气炸了肝肺,一直钻在桌底下,确实是丢人现眼,只能硬着头皮钻出来,用手掌挡着视线,尽量无视那具令人发怵的尸体。

看到梁若鸣青白的脸色,宋纾余心里好受了许多,连刑部见惯了尸体的侍郎都是个怂包,他见尸就晕,也是可以理解的,对吧?

再观季越,这个年纪二十七八的监察院右佥都御史,当真是个妙人,明明同样的胆怵,却用手指撑着眼皮,强迫自己静观穆青澄审案,又滑稽又好笑。

陆询则是恪尽陪审之责,认真又严肃。

丫环红杏和院判进了公堂,行礼之后,便规矩的立在下方,等待问讯。

穆青澄道:“红杏,柳沛的香囊何在?”

“半年前,大公子病故,奴婢便将大公子的香囊私下收了起来,因为这只香囊,是奴婢缝制的,想要留个念想。”红杏说完,从衣袖里拿出一只香囊,双手奉上。

穆青澄将两只香囊作了对比,而后道:“布料和针脚确实不同。”

柳沛沉目不语,眉眼彻底耷拉了下去。

柳霄不明所以,争抢着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我哥的香囊不是我娘亲手所缝吗?”

“回二公子的话,大公子原本的香囊,已被大夫人损毁,如今这只,是奴婢照着原版缝制的。”红杏简单的作出解释。

柳霄愕然。

穆青澄即道:“红杏,大公子新旧两只香囊,内里所装之物,是否相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