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纾余眉眼不动,语气不耐,“梁侍郎,本官的决定,你有意见?”
梁若鸣讥诮道:“呵,宋大人行事无度,目中无人,本官的意见,宋大人岂会放在眼里?”
“既知如此,梁侍郎便少说、少做、多听、多看,莫要坏了本官审案的心情。”
宋纾余说话丝毫不留余地,盯着梁若鸣的眼神,像是如刀的利刃,令梁若鸣心头无端生出几分惊骇,再不敢多言,灰溜溜的坐回了陪审位。
倒是季越,郑重行了一礼,言辞恭敬道:“见过宋大人!”说罢,侧子稍稍一侧,竟朝穆青澄说道:“早闻穆仵作大名,今日得见,是本官之幸!”
“季大人过誉,卑职不敢当!”穆青澄还礼,凭借官服揣度此人的身份。
季越欣然一笑,走到近前,在穆青澄旁边的监审位上落座。
书办、攒典,随之上堂,坐于衙役身后的长桌前,备好记录供词的笔墨纸砚。
二轮公审,正式开始!
随着宋纾余手中惊堂木重重拍下,柳沛再次被传召上堂!
宋纾余问:“人犯柳沛,关于杀害李沐一案,你可还有话说?”
“请问大人,我娘现今如何了?”柳沛不答反问,神情备显焦急。
宋纾余略作思考,道:“柳沛,本官现在回想起来,自柳长卿夫妇出事至今,你口口声声关心的,只有你母亲柳夫人,从未问过柳长卿一句。怎么,你跟令尊感情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