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澄?”陆询神色微僵,“听宋兄这意思,你们的关系……”
宋纾余侧目看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女子,作出几分羞囧之态,“陆世子切莫宣扬出去,万一影响了青澄的清誉,就不太好了。待日后水到渠成……”
“宋兄!”
陆询语气突然急切了几分,宋纾余一把抓住他胳膊,正色道:“陆询,莫要扰了青澄休养。你先回侯府洗漱,换身干净的官服,待青澄苏醒,我再酌情决定今日要不要继续公审!”
陆询的冲动,生生被压了下去,他确实不能久留,万一穆青澄突然苏醒,他该如何面对她?
他已经忍耐了三年,绝不可为了同宋纾余争风吃醋,而前功尽弃,连累了穆青澄及养父的性命!
于是,他藏起所有不能言说的情绪,抱拳道别:“如此,我便先行告辞了!”
“慢走!”
宋纾余立在门口的台阶上,目送陆询走出院门,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平静的眸底,方才涌上不安和急慌之色。
他派人去查穆青澄这些年的经历,至今没有消息传回,而今日陆询对穆青澄不同寻常的反应,令他产生了危机感,他害怕穆青澄就是陆询恩人的女儿,是与陆询有婚约的女子!
……
在穆青澄昏睡的时间里,宋纾余处理了几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