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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不待宋纾余高兴,国公府的亲卫,赶巧的从府门外匆促而来,急声道:“二公子,管家请您即刻回府,老夫人又犯病了!”

宋纾余一惊,“祖母现今如何?请大夫了吗?”

亲卫路上赶得急,气息不匀,“回二公子,老夫人伤了风,头痛难忍,大夫给扎了几针,但没什么用啊!”

宋纾余解下系在腰间的身份令牌,递给亲卫,“马上去请金太医。”

“是!”亲卫奔出门,跳上马背,疾驰而去。

宋纾余看向穆青澄,叮嘱道:“本官须回府一趟,不能同你们一起了。记着,不可吃喝将军府的任何东西,谨防柳长卿鱼死网破!”

穆青澄拱手,郑重道:“卑职谨记大人教诲!”

两人就此分开,往一南一北两个方向行去。

……

国公府。

三年前,先帝驾崩,新帝登基,宋梓荣升太后。老夫人为了给驻守边关的儿子、孙子及宋家军将士祈福,便搬入了静心堂独居,整日吃斋念佛,不过问世事,不与京中各世家往来。

宋国公宋衍,自妻子虞挽难产过身后,便没有再续娶,两个儿子宋纾荇和宋纾余,如今皆已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却均未娶妻,甚至连姨娘、通房都没有。所以,偌大的国公府,既无女眷,亦无内宅主母掌家,府中中馈只能交予了管家和掌事大嬷嬷。

此刻,老夫人靠着软垫,倚在床头,既被头痛折磨,又因积在心里的浊气散不出去,而阴沉着脸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