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霄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落向宋纾余手中的香囊,他的神情,好似被人敲了一记闷棍,呆呆的,茫然又无措。
少顷,他如大梦初醒,豁然叫道:“它是我的香囊!不,不一定是我的,我爹、我大哥,我们父子都有这个香囊!”
“讲具体些!”穆青澄道。
柳霄用力滚动喉结,眼里满是震惊,“年初的时候,我母亲得了一匹好布,亲手给我们父子一人做了一个香囊!”
“一模一样?”
“对,出自同一匹布,同一个人所制,颜色、大小、针脚、裁剪、所绣图案,完全相同!”
宋纾余冷声道:“那你如何证明,这只香囊不是你的?”
柳霄怔了怔,突然忆及,“我的香囊,在我卧房的百宝箱里!那个箱子,收藏了我和依依最重要的东西!”
“好,待我们查证后再说!”穆青澄颔首,随即话锋一转,再次问道:“九月九日晚至九月十日凌晨,你在哪里?”
柳霄回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九月九日晚,我去了霜华阁,在依依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呆了一整夜。”
“有人能为你证明吗?”
“有,当晚霜华阁的客人很多,老鸨看见我,还打趣我既娶了婉棠,怎么还想着偷腥?我问老鸨最近是否见过婉棠,婉棠可曾来过霜华阁?老鸨的表情很是惊讶,哪个从了良的姑娘,还会回到曾经卖身的妓馆?老鸨以为我是来找茬的,叫人赶我走,我给了老鸨一百两银票,让老鸨允我在婉棠的房间待会儿,老鸨同意了,我一待,就待了整晚,凌晨的时候撑不住困睡着了,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,才从霜华阁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