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北安昨晚来秋暄,说起今天的计划。
他身为北军校尉,在路上没法自由行动,更不可能带着卢东风。
便让她冒充秋暄的侍女。
“看家?”卢东风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,“你还担心院里进贼啊。”
“敬幼安不想我离开侯府,我担心出门以后,他会溜进去把打包好的行李弄乱。”
秋暄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你的药准备地如何了?”
“放心吧。”卢东风拍了拍胸口,“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秋暄摊开手,在卢东风面前晃了晃。
“什么意思?”卢东风满脸疑惑。
“敬北安没跟你说吗?”秋暄眉头微皱,“药给我一份。”
“你要毒药做什么?”卢东风警惕道。
“你问我我还想问呢,”秋暄气笑了,“谁知道敬北安打的什么鬼主意,他只告诉我让你分一半。”
卢东风骂了一句秋暄听不懂的话。
“他永远是这个鬼样子,想起一出是一出。”
她说着从药箱里找出一个瓷瓶,将毒药分出来,递给秋暄。
“这东西入水即化,用的时候当心。”
“反正这药要三日之后才起效,我就算误食了也没关系吧?”
秋暄将药瓶晃了晃,确认好药丸的数目。
“用人参一催就毒发,你怕不怕。”卢东风表情严肃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秋暄仔细将药瓶收好。
卢东风忍不住问秋暄:“你觉得敬北安想让你做什么?”
秋暄摇摇头:“可能是为了以防万一,毕竟如果要我面见巫庄或者哪位贵人,是不可能带上你的。”
“也对,你们汉人就是规矩多。”卢东风了然地点点头。
车队到猎场已经过了午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