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猫可矜贵着呢。

内卫连忙让宦官将它护好。

这必然是宫内哪位贵人要来的,若是有个闪失,他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。

自此宦官一路畅行无阻。

他提着篮子迈进一处宫室,径直走入正殿。

雨水顺着他的衣服淌在地上,拖出长长的水痕。

在宫内值夜的宫女宦官,只是沉默又快速地收拾好,紧接着又隐入了宫室的角落中。

“殿下。”宦官走进江禁寒的书房,将篮子放在他脚边。

“辛苦了。”江禁寒弯腰从篮子里抱出猫。

白狮子猫轻轻叫了一声。

“也辛苦你。”江禁寒轻轻理顺它的长毛。

他修长的手指,在没有杂色的白毛中轻柔的穿过,猫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。

江禁寒的动作很灵巧,很快就在腹毛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一管信笺。

“喵。”

白狮子不满地叫了一声,江禁寒抓了抓它的脑袋,同时单手将芦苇管中的信抖出来。

这是一张重新誊抄的收据,落款是二十五年前。

时任凉州太守的南宫蒲从一个姓马的蕃商手中,买下一对美艳可人的奴隶姐弟。

“南宫蒲是什么时候卸任归乡的?”

“回殿下,他二十五年前死在任上,据说是腹上死。”

“所以南宫家没有声张。”

江禁寒指着字条上另外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