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独臂法师一声低喝,带着两个看守押送穿上黑袍黑面具的柳慧走上前来。

柳慧一路挣扎至觋庄面前。

觋庄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咒文,双手揭开柳慧的面具。

“你还想跑,现在求饶来还来得及。”

觋庄的小指剐蹭着柳慧的面颊。

“我宁愿死。”柳慧低头就要去咬。

觋庄狠狠将面具砸在柳慧面上。
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”他低声吩咐独臂法师,“先将她押下去。”

牢房是平日里关犯错的法师用的,祝祷的音乐与颂念声不断从狭小的窗户传进来,借着外头的火光,柳慧摸着地面上的血迹。

她看到过旁人死在这里,今晚是不是轮到她了。

牢里酒气熏人,地痞给看守们送了几罐好酒。

看守们起初还不敢喝,可这酒实在是香气扑鼻,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劝着喝了精光,此刻倒在角落里,睡得不省人事。

深夜起了风,寒气从石板里渗出来,柳慧环抱双臂,在牢房中来回走着。

觋庄的仪式必有酒,喝醉的人们狂欢的声音,搞得她心烦意乱。

“吱呀。”

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混在噪音中传进柳慧的耳朵。

“是谁!”柳慧抓住牢房的木栏,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已经高到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