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自己是四皇子,又没有腰牌。”甘棠捂着嘴窃笑,“有昨日闹的那一出,门房哪敢放他进来,我带着他从侧门悄悄进来的。”

“做得好。”

甘棠眼睛一转,提议道:“夫人咱们要不要折回去听听他们说什么?”

“小鬼灵精。”秋暄轻轻捏了捏甘棠的面颊,“你去看着点,别让任何人接近暖阁,也盯着时辰,不要让四皇子在府中待太久。”

风已经很冷了,猫在秋暄怀里翻了个身,蜷起身体。

“挺顺利的。”秋暄手搭在毛茸茸的脑袋上,为它挡风。

她抱着猫回到自己的住处。被安置在西屋里的柳慧,听到她回来,连忙来主屋问。

“纪遥回去有没有被打?”

秋暄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,这是今早连同纪家的歉礼一并送来的。

“你看看吧。”

柳慧顾不得找拆信的刀子,徒手拆开。

“是他,是他的字。”她顾不得坐下,站着读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他说他很好,家里没有责罚他。”

这不奇怪,毕竟不能声张。

秋暄顺着猫毛,小猫一身雪毛,很是可人。

柳慧放下信。

“纪遥说,让我听你的安排。”

秋暄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
这就奇了,纪家打的什么主意,是想让她解决这个烫手山芋。

“他说,你能救我的命。”柳慧捏着信,语气也不十分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