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高声重复着,被绑住的男人拼命地摇头,年轻的那个想要挣脱,然而被愤怒的人群推了回去。

“那是我爹,和他的侄子。”

“就是他们把你卖给了法师?”

柳慧并没有回答秋暄的问题,她几乎靠在车窗的纱帘前。

“要平息大巫的怒火!”

“要平息神的怒火!”

人们说着起身,向两个男人挤过去,二人惊慌乱窜的眼珠,最终定格望向天空。

等到马车驶离,柳慧大喘一口气。

“他们死了,是不是?”她忍不住去抓秋暄的手,“他们是不是死了?”

柳慧掩面大哭。

秋暄则想着另外的事。

“怎样才算平息掉神的怒火?”

翌日,觋庄再次迈入云阳侯府的大门。

老夫人已经病得没了意识。

折梅与剪柳慌慌张张地来寻秋暄。

“终于来了。”霏霏正与秋暄下棋,听闻此事,立刻朝外走。

秋暄快步跟上去。

“你打算怎么应付他?”

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他都是一个人来的,你怕什么。”霏霏一边走一边活动筋骨,“你上次说他是个胖子?”

“少说有两百斤……”

“是有点难度。”

花厅内,觋庄正抓着为他上茶的侍女不撒手。

霏霏迈步上前,一掌劈下去,觋庄抱着手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