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何干?

秋暄面上不显,笑道:“承蒙殿下关心,是为云阳侯府添份例的香油。”

“也对。”江禁寒道,“云阳侯府的确应当多烧几炷香,毕竟云阳侯说是死而复生也不为过,也不知道老四如何在沙漠中寻到他的。”

这话听着话里有话。

难道二皇子看出了敬北安的破绽?

江禁寒又道:“或许是南宫老夫人的祈愿,被国师送到了神明眼前。”

秋暄心头一沉,下意识追问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纪遥的哭声远远地传来,人群中的嬉笑议论如潮水漫上沙滩般,把一车一马包围。

拉车的马匹被人群惊扰,不安地打着响鼻。

江禁寒突然笑了:“秋舍人不好奇纪遥为何在此处吗?”

“纪校尉已经向侯府说明过此事。”

“也对。”江禁寒点点头,“毕竟要与纪遥成亲的是敬幼贞。”

他轻轻一扯缰绳,坐骑听话地为秋暄的车马让出前路。

“你还是尽早远离此地为好。”

装模作样。

秋暄忍不住腹诽,江禁寒把她拦住说了一堆语焉不详的话,摆明了就是想让她追问。

可是她有什么值得二皇子步步试探的呢?

秋暄只犹豫了一瞬,便吩咐许七动身。

“恕我告退。”她放下车帘。

隔着车帘,秋暄忍不住又看了江禁寒一眼。

那厢纪迢正拖着弟弟从屋里出来。江禁寒过去,似是与纪遥说了什么,后者哭得不能自已,而江禁寒则骑马扬长而去。

真是拿腔作势。

“你是敬幼贞派来的,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。”柳慧警惕地瞪着秋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