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家花大手笔请了巫,选出来的好日子。”秋暄顿了顿,又道:“这里头也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我的?”霏霏歪着头想了想,“明白了,这个纪家怎么还拜高踩低的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是啊,侯府没落的时候,就拖着。敬北安回来受长公主器重,就又坐不住了。
秋暄在商贩的竹筐里挑了一包干桂花。
商贩打开另一包给秋暄看:“夫人您看,我们家的桂花挑得可干净了,我和妹妹一点一点选出来的。”
商贩是个十三四岁的姑娘,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丫头。
“那再来两包。”霏霏想也不想就掏了钱。
“谢谢二位夫人,谢谢二位夫人。”
秋暄指着还在进行祈祷的人们问:“前头还有多久才能结束。”
“夫人,您这是把我问住了。”商贩面露难,“这几日被那些神神叨叨的事,搞得人人心里不安定,仪式也就越折腾越长。”
“就让他们堵着路吗?”霏霏皱眉道。
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后到的人开始跪在路中央。
来来往往,走路的、骑马的还能绕道而行。像秋暄她们这种乘车的就只能等在原地。
“这也没办法。”商贩苦笑,“法师说了,拜神是头一遭的大事,连皇帝都要拜呢。”
此时,站在人群中央的法师停止了吟唱,避入一旁的小屋内。
“这不是结束了吗?”霏霏忍不住说,“那个带头的走了。”
“她是休息去了。”商贩解释,“听夫人的口音是远地方来的吧。法师们一律不得露脸,也一律不得当着人们的面吃喝。所以他们想要喝水润润喉咙就只能躲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