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暄将字条翻过来。

缓和霏霏与云阳侯府的关系。

她将其撕碎扔进香炉里,看着它们化成苍白的灰,与昨日烧掉的字条一样的灰。

如此,以后便能出门了。

虽然不知道长公主会如何说服老夫人,但既然长公主要用秋暄,就不会让她再如这三年里一样困在府中。

秋暄仔细涂好烫伤药,被老夫人砸在桌上的手还痛着,不过手指都还能活动,想来没出大问题。

老夫人一定会向长公主妥协,就如今日,哪怕她火冒三丈,也没敢把秋暄怎么样。

老夫人的心思,她的两个孩子不堪大任,要培养下一代又需要年岁。若要保侯府长久,就要再有一个人如她那样为侯府兢兢业业劳心劳力,她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
敬北安回来以后,老夫人并没有试图压制他,就连送入后宅的郡主,也是先让秋暄试探一二。

那时秋暄便怀疑,老夫人如今对府中的事务力不从心。

也许是病情加重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
折梅今日跑来通风报信,也印证了秋暄的这个猜想。

“夫人,我是甘棠。”外头响起小丫头清脆的声音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门开了一条缝,甘棠探进头来:“夫人,我这儿有个人想给您请安。”

偌大的家族中,仆从往往比大部分主人知道更多的事。

甘棠有一个好朋友,生性贪玩,被调入郡主院里,也要想尽办法偷偷溜出去,墙角那几块青砖,就是她准备的。

这本是仆从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甘棠把自己所有的糖果都拿出来,才哄得朋友原谅了她。

秋暄起身,对甘棠交代:“让她安心,不会

影响到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