霏霏不管不顾地发着牢骚。
敬北安压低声音问秋暄:“你想打听我的事?”
“算是。”秋暄微笑道,“侯爷行个方便?”
“行。”敬北安利落地起身离开屋子。
屋里的霏霏,跑到窗边。
“赶紧走赶紧走。”霏霏嚼着梅子狠狠地目送敬北安离开。
送走了瘟神,霏霏轻快地叹了口气,她回过头,看到秋暄用绳子吊着什么东西放入花瓶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好奇地凑过来,“你带着磁石!”
“刚刚发现的,许是丫头玩闹时,放在包里的。”秋暄随口胡诌,她第一次见霏霏的时候就注意到后者特别执着于这个大花瓶,便猜测里头有东西。
包里除了磁石还有四爪钩子,总归有一样能用上。
很快磁石就吸住了什么东西,霏霏比秋暄更激动,几下就把绳子扥出来。
“钥匙!”她连忙用它打开脚上的锁链。
“穿上这个。”秋暄为她披上一件不起眼的衣服。
“准备真周全,我们现在就走?”
“等。”
过了一个时辰,秋暄带着霏霏轻手轻脚拐入房屋后头。
那里依旧有几块垫脚的青砖。
“这也是你准备的?”霏霏瞪大眼睛。
“本来就有。不说这个,可以翻过去吗,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