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为四皇子举办庆功宴,我要带秋暄去。”

秋暄猛地抬起头,正对上敬北安似笑非笑的脸。

她从嫁入侯府就开始守寡,三年了连侯府的门槛都没迈出去过。

“嘶……”

左手手心的剧痛,让秋暄清醒过来。

“妾身许久未出侯府,侯爷还请郡主随行吧。”

“郡主病了,

需要静养。”

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凭她这娇弱身子,能在战场立功,也是难得。”

立功也不是非要亲手杀敌,秋暄腹诽。

“母亲这是要我一个人去?”敬北安笑道,“我只怕在军中多年,忘了规矩,坏了侯府的名声。”

秋暄皱皱眉头,这话听起来有趣。

每年入京觐见的边军将领也非罕见,他们可更不懂规矩,但也从没听说过天子责备他们殿前失仪。

“暄娘。”老夫人攥住秋暄的手,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秋暄的胳膊。

“母亲尽管吩咐。”

“你随侯爷去宫宴,记得跟紧了侯爷。”

“如此便好,”不等秋暄回话,敬北安便抚掌而笑,“后日我来接夫人出门。”

说罢,他起身向老夫人草草行了一礼:“事办完了,儿子也就不便打扰母亲歇息,告辞。”

纵使百般不愿,在老夫人面前也要做做样子,秋暄正欲起身相送,老夫人却把她攥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