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敬北安许给了她侯夫人之位,她才愿意嫁入侯府?
秋暄倒不觉得一个战功赫赫的郡主会看得上侯府女主人这个身份。
总不能是看上敬北安这个人了吧,那也不必嫁进来呀。
或者郡主说的话是假的呢?
一晚上秋暄辗转反侧,连梦里都是敬北安与郡主说着辨不清真假的话。
翌日醒来,她忧愁地发现,自己左手手心有一块擦伤,想来是昨晚翻墙的时候剐蹭的。
秋暄还没来得及处理好伤口,外头就来人报信,三娘子过来了。
“你今日起得倒是迟了。”
敬幼贞看着头都没梳好的秋暄笑道。
“你醒得这般早是为何?”
秋暄在她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梳妆打扮。
“话本子太好看了,我一夜没睡。”敬幼贞伸了个懒腰,险些与端着水盆进来的侍女碰到。
秋暄笑着看了她一眼:“读完了?”
“还早呢,”敬幼贞帮侍女把水盆归位,“恐怕我成亲之前是看不完了。”说着她叹了口气,“成亲以后也就没工夫看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“看看你不就知道。”敬幼贞正色道,“你还不用奉养公婆养育孩子呢,每日都有这么多事情做。”接着她又叹了口气,“你看你现在又多了个头疼的事。”
秋暄没有言语,只是抬手拒绝折梅递来的红玉簪子,选了她平日戴的檀木簪。
“要是我出嫁了,以后家里连个和你同仇敌忾的人都没有。”敬幼贞把玩着桌上的香球:“我想着,咱们俩这么熟了,我怎么也应该帮你去敲打敲打那位,免得你挨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