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暄想,她当年就不应该上侯府的车,跟着母亲姐妹去北地也好过侯府里坐牢一样的日子。

“别使小性子。”敬北安再次攥住秋暄缠着念珠的手,“你放心,以后郡主有的,你一定有;郡主没有的,你也一定有,我的心在你身上。”

敬北安的甜言蜜语让秋暄毛骨悚然。她是捧着牌位入的侯府,今日之前他们甚至都没见过面。

“灯花该剪了。”秋暄找了个理由挣脱开,走向神龛。

“我能去见见郡主吗?”

郡主一定很愿意帮她与侯府和离,和离以后她可以跟着商队去北地寻亲,她懂一些异族语言,不愁找不到人带她。

哪知听到这话,敬北安沉下了脸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!”他冲上来猛地掐住秋暄的胳膊,“她不是京城里知书达理的女子,你与她没有什么道理可讲。况且她如今怀有身孕,若有个闪失,把罪名强加在你身上,她是长公主的义女,又有圣旨护身,你斗不过她!”

秋暄先是吓了一跳,接着手臂折断一般钻心的疼,她拧眉挣扎:“你松手!”

可敬北安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迫近威胁道:“我是为了你。你没与她相处过,我从没见过像她这样脾气古怪的女人。你与她为敌,受伤的是你。”

可我都没见过她,我如何与一个陌生人为敌。

秋暄怒从心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