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焱冷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倒是开口询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池霖也轻轻眨了眨眼笑道:“姐姐,今晚我们要吃这些盆栽植物吗?多难吃我都能吃得下的。”

“晚点你们就知道了。”江眠随意道。

“好,等姐姐的惊喜。”池霖灿烂的勾唇笑了笑。

他离开了之后,砺焱也只是打量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。

厨房就只剩下江眠和容斐了。

“嗯?你还不回去休息吗?”江眠本来自己也要回去休息了,看见容斐还没走,以为他还有什么事,便询问了一句。

容斐慢慢的走到了前方的水龙头处,伸出了一双满是泥泞修长的手,没有看江眠,长睫垂落低眸在自己的手上,淡淡回了一句江眠:“没,洗个手。”

“哦,好。”江眠应了声。

她默默的抬脚走出去的时候,余光看了眼正在洗手的容斐。

流水从水龙头中出来,落在了他泥泞修长的手指上。

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隐约可见青筋。

水流已经冲掉了手上的泥泞,可是他在同一个地方洗了很多次,直到那一片冷色的皮肤被洗得一片病色的红。

江眠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搓掉自己一层皮。

她赶忙收回了视线离开了。

容斐这家伙似乎有严重的洁癖。

江眠懒得想那么多了,忙活半天了,回去躺躺。

经过半天的相处,江眠觉得他们也许可能大概并没有那么想杀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