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次早上,容斐回到家,都会被女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尖锐的骂声混杂着狭小的小巷臭水沟的味道,像是被生活逼得快要疯掉的压抑。

可是这一次却格外的平静。

江眠心里咯噔了下,再也忍不住闯了进去。

时空手镯的声音也不断炸响。

“请旅行者立刻离开,不可干扰他人命运!”

这句话一直炸响。

江眠却毫无反应,她呆愣地看着那死在了地上的女人,她的身上一丝不缕,下面却全部是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。

少年跪在了地上,像是看到了恶心的东西,脸色苍白,不断地呕吐。

鲜血混杂着其他恶心的东西染上了他的手指。

他像是应激似地去到了水龙头,不断地洗着手,不断地擦拭着手指:“脏,脏……”

他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脸色惨白一片,手指被他洗得发红,本来伤疤的地方,疤被洗掉,血流了出来,他的目光机质量地洗着那个伤口,以为那是刚才染的血,不断地洗着,伤口越来越大,血也越流越多……

江眠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开了洗手池,赶忙用纱布缠上了他的手指,“容斐,不脏了,已经不脏的了。”

少年困兽一般眼睛看向了她,像是被黑雾笼罩住,呆着开口:“她死了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江眠心情沉重。

门口被猛地撞开。

几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我就说她有个儿子很好看,当兽奴拿去卖肯定能赚很多钱!”

“抓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