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得觉得非常没有意思。
“这粉色机甲,靠的怂货,直接跟另外的机甲硬刚啊,躲什么躲,是不是男人!”
“我真的是服了,打架就要残忍,就要血腥起来,谁要看这种闪躲拉锯啊!”
“银色机甲快冲啊!把这粉色东西弄死!淘汰下去!”
……
场上的观众全部都在为银色的战甲加油,让银色战甲把粉红色战甲锤得稀巴烂。
银河战甲也在观众们的呐喊中,气势越来越嚣张,也越来越浮躁。
于是,几乎在下一秒,粉红色战甲的重击过去的时候,那粉红色的战甲手臂直接砸穿了银色机甲的胸膛,贯穿的的力度极其的强烈,有种贯穿的恐怖,直接把里面的人砸碎。
不出手而已,一出手重击必死。
场上所有人都不为粉色战甲出声喝彩,可是最后活下来的是那一架粉红色的战甲。
场上的空气先是安静了一瞬,随后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和叫好声。
栖绪从粉色的机甲下来,没有看观众,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没有过多的喜悦,便径直离开了擂台了。
江眠看到这一幕,便拉起池霖:“走走走,我们去跟他打一声招呼。”
池霖被拉起来,自然是舍命陪君子的跟着江眠过去了。
虽然他不明白那只兔子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?
嗯,为什么要去跟那只兔子打招呼呢?
江眠就单纯地想跟对方叙叙旧。
有池霖这个人形通过牌,江眠很顺利地来到了后台。
那边兔少年正低头绑着鞋带,江眠带着池霖走了过去:“栖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