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狂躁凶残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只银色战甲把黑色战甲砸得西吧碎,里面的人也被砸得稀烂,鲜血溅出,这场比赛就结束了。

擂台上大声的狂叫着有一种疯狂的颠感。

江眠觉得池霖说得对,她觉得自己的确挺不适应的。

它哪里都没能让江眠觉得不舒适,除了死亡。

死亡总是让人觉得不能接受。

这样的机甲比赛擂台耗费的机甲可是不容小觑,修起来肯定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,不过开这机甲擂台的主人却这么烧机甲钱,看起来真的很有钱了。

场上的人,宣布了比赛结果,又开始下场比赛。

江眠敛了敛眉,突然就觉得没有意思了,她刚想跟池霖说,她要走了。

可是余光扫过擂台上走上的一个人的时候,想说出口的话就止住在了喉咙里面了。

那个兽人有点眼熟。

脑袋粉色的垂耳兔耳朵,一只耳朵缀着一个银色十字架的耳饰品。

好像是栖绪。

可是那一张脸,她是不认识的。

栖绪的脸应当是毁容的,而不是像这样俊美漂亮。

当然,也有可能栖绪去整容了,还整得挺好看。

同样是粉色的头发,粉色的眼睛,那个耳饰也很是熟悉,除了容貌不一样,哪里都很像栖绪。

江眠坐在最佳的观看位置,自然也是擂台选手最容易看到她的位置,当她的目光直直盯着比赛者的时候,那个漂亮兔少年似乎有所察觉,目光投了过来。

两个人的目光触及到一起。

下一瞬,那一双粉色的眸子颤动了一下,随后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
这一对视,江眠就更加确定这就是栖绪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