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又叹了一口气:“你还是来太早了,不然我明晚就可以得到矿洞长的悬浮汽车离开了。”
诏辞顿了顿,抬眸看了看她,又低了低头继续给她上药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江眠的角度,他没有错,可是诏辞还是会怪自己。
“好了,药涂太厚了。”江眠微微伸了伸腿踹了踹他的大腿,“睡觉吧,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诏辞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关灯睡觉了。
江眠想起什么便轻轻询问了起来:“你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回事啊?”
诏辞抱着她,回答她:“我爸妈把我们卖给人类当奴隶,一直相依为命。”
他说着又开口:“别看他没心没肺,没有心机一样,实则内心比我还要阴暗,比我还要剥削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江眠:……
“有你这么说亲弟弟的吗?”江眠扯了扯唇。
“不说这个玩意了。”诏辞明显不想提诏歌。
江眠大概也知道了他们的之间的相处方式了。
而且他们都总是一笔带过自己曾经黑暗的日子,不想提起以前落魄的时候。
江眠发现自己对兽夫们以前的事一点都不了解。
也有可能都是不好的回忆。
他们不愿意提,江眠也不好问。
可是江眠又想多了解了解他们了。
江眠想了想还是询问:“诏辞,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