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子兽人的棒球帽早已经掉落在旁边,金色的短发随意又凌乱的耷拉在额头上,一双金色瞳孔却毫无聚焦,只是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江眠的脚踝。
江眠脸上没有表情,直接另一只脚踩下去,在他吃痛下意识手指肌肉弹射放开的时候,她赶忙大步离开了。
她刚走几步,诏辞就走到了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眠眠。”诏辞紧紧抱住了江眠,“这些天你过得怎么样?”
江眠本来也下意识抱住了诏辞,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两天没洗澡了。
“还好。”江眠随意说了句,“我没事。”
她说着便笑着补充了句:“不过我现在很臭哦,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。”
“不臭。”诏辞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江眠嗯哼了一声,她才不相信呢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诏辞双手抓着她的双臂,微微撤离了一下自己,然后低头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,似乎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。
果然看到了一些青紫的地方还有她被撕烂了裙摆。
诏辞的眉眼瞬间就狠狠皱了起来:“发生了什么?”
江眠就简单的把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,然后说完之后她便想起什么,看向了诏辞询问开口:“对了,你怎么找过来的?”
诏辞沉默了一下,轻声道:“这个矿场是我的。”
下一瞬间,江眠的眸子果然微微睁圆了起来,这个矿场是他的,那就证明那些黑蝶属下也是他的属下喽?
“你,你的?”江眠似乎为了表达更加震惊,所以又重复说了一遍。
怪不得诏辞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,感情是这个矿场就是他的,他来去自由,根本就不用在乎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