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江眠便随意询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怎么跟我分在同一个矿洞了?”
绵羊少女上了车,也知道了自己被分配到不好的矿洞了,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差劲了起来。
她听到江眠的话,偏头看向了江眠,嘴唇动了动:“真倒霉,肯定是因为我站在你旁边,所以才被推出来的。”
昨晚那个粉蝶少女也被推到了这个车,闻言也像是明白什么过来:“对,肯定是因为你,我也站在你不远处,死了,
都怪你。”
还有昨晚那一个蛇女兽人,她脸色的更加苍白虚弱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,她没有说话,似乎想保存体力。
其他几个猫少女和兔子少女也像鹌鹑一样待在了旁边,对未来充满了恐惧。
听到她们的话,也似有若无地向江眠投来了抱怨的目光。
江眠:……
“我站在那里,鬼知道站在我旁边的是谁,能怪我吗?”江眠嘴角微扯,“你们还真是无理取闹。”
她们其实也知道不能怪江眠,怪就怪她们太倒霉了,怎么刚好站在了江眠旁边不远处呢。
可是她们就是想要找个情绪的发泄口,所以才埋怨起江眠。
江眠懒得理她们了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?”蛇女兽人看向了江眠。
江眠顿了顿,她看起来很不害怕的样子吗?可是害怕也没有用啊。
“害怕也没有用啊。”江眠无奈的笑了笑。
害怕有什么用,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到时候看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了。
大概还因为她有底牌吧。
光脑和枢纽项链被拿走,但是她还藏有一些东西在甲片。
再加上同砺焱训练那些日子,她同一个兽人打架,还是能打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