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本来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,听到这一句话,都感

觉热气升腾了起来,她简直要气笑了,这家伙怎么总是故意把氛围搞得好像偷情一样。

她们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啊。

这家伙偏偏要说什么你老公,还喊她姐姐。

明显就是故意的。

偏偏这句话让江眠心情发紧了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池霖轻笑了一声,“姐姐,怎么这么不禁吓啊?”

江眠咬了咬牙,用手捂住了他的嘴:“胡说八道什么,你也是我老公啊。”

“姐姐,我不是啊,我是你偷偷养的小情人。”池霖却偏偏演戏上瘾,妥妥的表演型人格,他叹息了一下,“姐姐,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更厉害?”

江眠又气又想笑,她不说话。

池霖咬住了她的狐狸耳朵,双手按在了实验台上面,一只手腕戴着腕表按在雪白的桌面上,手腕全青筋爆出,皮肤极红,那条被打湿的白色狐狸尾巴圈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“姐姐的耳朵跟……一样红呢。”池霖嗓音总是带着一股调戏勾人的意味。

他又轻轻含住她的狐狸耳朵。

长睫被汗水染湿,眼尾一片氤氲的红意。

“姐姐,看我。”池霖低头下来,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,山青色的眸子眼周也是一片红,眸色极深又失焦,“看我爽死的样子……”

江眠脸红至极,这家伙说话真的是,虽然以前就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的家伙,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,不管他说什么,她也能接受的,没想到还是有些没招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