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旁边坐的是凛郁和诏辞,两个人也纷纷偏头看向了她,只不过目光落在江眠两只手都被其他人占据了,眸眼落在那相贴的手上,划过一丝冷意,便没有其他的了。
另一边的砺焱自然是被那两个人挤到角落里面,大刀阔斧的坐着,此时正也双手环臂在胸前,整暇以待似的看着江眠,似乎正等着江眠说话,想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。
江眠:……
他们终于注意到她要说话了吗?
“既然都看过来了,那我就跟你们说说吧。”江眠敛了敛神色,“你们必须要听我的,要是不听我的,那就不能当我的兽夫了。”
听到江眠这句话之后,几个人的神色都微微紧绷了起来。
不能当他的兽夫,简直是对他们的酷刑,他们自然是不能够接受的。
“姐姐,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呀。”池霖勾着江眠的手指,“不要说出那种可能,那种可能没有可能发生的。”
什么不能当兽夫,绝对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的。
江眠听到池霖的话之后,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太多的变化,只是慢慢的开口:“那我接下来就说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开口:“以后你们私底下不能够互相伤害对方,当然明面上也不可以,毕竟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一家人?互相残杀的一家人吗?”池霖嗤笑了一声。
其他几个人的神色也是各异。
“池霖!”江眠目光冷淡的扫了他一眼,似乎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,“你想离婚,是不是?”
池霖眉眼微跳了一下,赶忙讨好似地开口:“姐姐,我没有这个意思,一家人好啊,我们一定要互帮互助才行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江眠的指腹,带着一股缱绻又讨好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