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云又沉默了。

她说不出来那些话,因为他说出来,眠姐姐肯定更加不会理她了,可是如今要是不说出来的话,眠姐姐也不会理他了。

“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?是因为心虚吗?”江眠看到栖云的沉默,似乎就更加确定她对她不怀好心了。

可是她不知道栖云的不怀好心,跟她认为的不怀好心是不一样的。

栖云在被江眠的一声声的质问之下,情绪似乎有些崩溃,她锐利的声音脱口出:“我想……!”

这一句话锐利的声音似乎要刺破江眠的耳膜,江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谁知道栖云又继续一字一句的重复

:“我给你打麻醉,因为我想……”

“停!”江眠赶忙打断了她。

她的内心震动,瞳孔也地震了一样,差点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一样:“你疯了?”

江眠却是被吓到了,整个人脚步凌乱的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
一时间,什么像是串联了起来。

栖绪说他的妹妹跟他的药剂师朋友离开了。

这个药剂师朋友该不会就是那只灰兔也就是于浮吧?

然后现在栖云不知道怎么抛弃了那只灰兔,跟城主在一起了。

兔少女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被桌椅绊倒,整个人摔在了地上,白色的纱布蒙着她的眼睛已经渗血,她的大腿也被划出了一道伤痕,却还是固执的漫无目的寻找着江眠的方向挪过去,偏执到有些病态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