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江眠也知道他是装的啦。

可是她现在好像带哪个兽夫离开,都会惹其他几个兽夫不开心的样子。

太难了,真的是太难了。

而且池霖又死死的抱着她,根本就推不开他呀。

“姐姐,我真的头晕目眩,我不是装的。”池霖更是不要脸的整个人都挨在了江眠的身上,什么话都是顺口张来。

江眠觉得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。

可是又不忍心伤害每一个人,万一推开了池霖,他又伤心了,怎么办?

正当江眠上下左右为难的时候,一条手臂伸了过来,直接就把池霖给扯开了。

池霖顿了顿,明明他抱着江眠,对方不可能轻易扯开他的,但是对方给他扎了一针麻醉针,他的手臂瞬间就发麻了,不自觉的脱力。

容斐抓住他的手臂的瞬间就扎入了一针麻醉针,然后轻松的就把池霖扯开了。

“靠!”池霖没想到这只贱蜥蜴竟然暗藏一手,“贱蜥蜴!”

扯就扯开他,竟然还扎了他一针麻醉针,这分明就是故意报复。

“各位身上都有点事,还不快点回房间休息?”容斐握着江眠的手,浅浅地勾唇笑了笑,“受伤了还不去休息,想让眠眠担心吗?我没有受伤,就让我这个没有事的陪着眠眠就好了。”

江眠听到这句话也瞬间想到什么,赶忙点了点头:“对呀,对呀,你们身上都有点伤,那都快回去休息吧,容斐没有伤,所以我和容斐先去收拾一下屋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