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容斐在江眠转身离开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她宁愿给他药剂,竟然也不愿意用她的治愈力给他治愈狂躁期吗?

他心里知道她应当没有这样的想法,可是情绪泛滥得让他忍不住往这些恶劣的方面去想。

狂躁期自然是他自己注射了针剂引出来的。

江眠的治愈力很好,容斐几乎一个月之内不会出现狂躁期,可是他要把她抢过来,占据她更多的时间,所以才用了这种手段。

可是没想到,她炼制出了药剂,给他药剂却不留下来了。

刚才的一切自导自演,都只是为了把她今晚留在自己这里。

江眠愣了愣,随后想着对方正在狂躁期,她怎么也要陪一下他。

于是她浅浅笑了笑:“嗯,我回去让诏辞早点睡,不回房间了,今晚陪你。”

容斐以为她回去房间,便不回来了。

如今听到她的解释,唇角忍不住轻翘,慢慢松了她的手腕,温润开口:“好。”

他自然是不知道江眠刚才的确是不打算回来的。

容斐也被灼热蒸得有些思绪微顿,以至于没有发现。

江眠回到自己的房间,不过却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便看到还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诏辞。

那人似乎注意到她回来了,便一瞬间看向了她。

他真的就一直乖乖的等她回房间睡觉。

江眠真的是左右都不舍啊。

手心手背都

是肉。

不过容斐在狂躁期,她还是打算去陪容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