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喜欢的人在身边,诱导再加上契因,呈现了无可阻挡的趋势。

江眠已经把手伸手了他右脖子一片片细密的蛇鳞片上了,掌心的治愈力涌了出来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充满了担忧。

“我……”凛郁刚开口,便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至极。

他不是狂躁期。

“怎么了?很疼吗?”江眠轻声开口。

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一片浓墨似的蛇鳞片上,对比分明。

明明蛇鳞很丑,很多雌性都不喜欢,甚至是厌恶恶心。

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嫌弃。

凛郁狭长猩红的眸子颜色似乎更加深了。

她的手指是那么的温凉,跟他体内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
一会,凛郁才慢慢开口:“不是狂躁期。”

江眠也发现自己怎么都治愈了,这热度怎么不减反增呢?

毕竟她拥有3s治愈力,平常狂躁期的温度都是很快就能平衡下来的。

所以此时凛郁说出这句话之后,江眠便立马反应过来:“发情期?”

不过不对啊,这个时间,现在不该是凛郁的发情期。

“刚才被一棵诱情草割到了,诱导发情了。”凛郁的声音沙哑至极,声线却又稳定至极。

江眠感觉落在他脖子发烫的蛇鳞片上的手指似乎也被微微烫到,蜷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