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焱简直对江眠又爱又恨。

总是把他的心情搅得七上八下的。

她在其他兽人那里那么的乖,怎么在他这里就这么不乖呢。

砺焱低头咬上了江眠的耳朵,声音嘶哑:“捏了我的耳朵,需要给点利息回来。”

洁白的耳朵瞬间被他含了进去。

江眠耳朵瞬间被灼热的口腔包裹住了,整个人的心跳也乱了一拍,她顿了顿赶忙开口:“不是免费的吗?”

“现在不免费了。”砺焱齿尖咬着她的耳垂。

江眠长睫微颤了下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让他咬着的她的耳朵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面前,她闷闷开口:“我告诉你啊,利息就只能是咬回耳朵,别的不能了,我等下要起床了的。”

她揉捏欺负了对方的狼耳朵好一会,现在又逃不开了,那就只好让对方捏她的耳朵捏回去了。

再多就不乐意了!

她要起床了!不然要是再多利息,她就吃不消了啊!

江眠也打算今晚让诏辞不用来暖床了!

她要自己一个睡!

不然她又担心自己拒绝不了对方啊。

江眠的一只手微微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砺焱看着少女特意把耳朵侧过来,凌乱乌黑的发丝交缠在洁白和红意交错斑驳的耳朵上。

他的呼吸急促混乱了一瞬。

“好。”砺焱漆黑的眸子颜色一深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缓缓应了声。

江眠只感觉灼热粗重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朵,再接着便是柔软的唇瓣贴了上,齿尖咬在了她的耳朵,微烫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