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顿了顿,纤细泛红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,止住他的动作。
“就到这好嘛?”江眠嗓音绵软至极,昨晚的酸软还没缓解呢。
她觉得没必要每天都吃肉。
他们也不必要每天都锻炼腰。
“为什么?”诏辞唇瓣从江眠的脖子离开,双手撑在了江眠脑袋双侧。
他低眸看向了她,薄薄的眼皮极红,紫金色的眸子更是水润勾人,眼尾染着胭脂色,唇瓣更是被咬得极红。
“我不要。”诏辞敛了敛眉眼,眸光看起来很是柔媚又委屈,手指陷入了江眠的五指缝中,嗓音轻哑低落至极,“他们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呢?”
江眠看着他这柔媚可怜又渴望她垂怜的眸光,自然是忍不住开始动摇了起来,心尖柔软。
“自然是可以的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江眠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红润至极的脸庞,“诏辞宝宝最好了,我们下次吧,好不好啊?”
诏辞微微抿直了唇,长睫微微颤抖垂落,嗓音也低落了起来:“眠眠说喜欢我,都是骗人的,诏辞知道的,没事的,诏辞自己会等眠眠走了之后,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”
江眠看着他耷拉着眉眼柔媚可怜的样子,汗水润湿的头发耷拉在了额角,他微微偏着头长睫低垂,紫色碎发下的一只耳朵颜色极红。
“好啦,那不要太久。”江眠双手捧住了他的脸,让他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了。
“眠眠最好了。”诏辞听到这句话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。
他忍不住继续低头吻去。
江眠突然就想起原主第一次爬床的时候,她刚好穿过来,对方脸上流出厌恶至极的神情,还一副威胁的语气让她玩死他。
现在的诏辞跟那个时候简直是两个不同的样子。